留言我还是会看的到哟 所以大家继续踩吧[喂 这人真的好无耻..
[以下为小说部分 以日式学院为背景的奇怪的中学生的故事 一万字左右(我也很佩服自己的定力OTL) 不喜就别看了TTvTT 给同学看后评价都不一样 于是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TTvTT]
雪可奈夜记本-游戏
1
雪可奈与自己玩的游戏大体是这样的:
把自己当作一个首领,然后决定班级里所有人的生与死,以她平时的观察为准,有某方面能力的就留下,没有特长的就抹掉。
然后把这些人(大体是二十个)分成两组,画一张地图,把这些留下的人安排在地图各个关键的地方,分配事先罗列好的武器,两组是呈对峙状态的,然后就象下象棋一样,拿什么武器的人代表什么样的兵种走什么样的前进路线,也包括怎么才能获胜等等。总的来说,就是与自己下棋。这样的游戏在她不断的进行中不断的完善。
她从未与别人共享过这样的游戏,以她的说法来说是因为没有人想和她玩而已。
这一天雪可奈在进行着她第六十九次对峙。
本应该是体育课,她自认为不适合穿着短裤在操场乱奔所谓青春的情景,所以她鼓惑着医生为她开了一张免修的病假单。
教室里空旷的似乎连桌椅都不存在了。对于雪可奈来说,现在这里是一个战场。
名单上留下的人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改变。
也是,班级里也只有那么几个人,要那些没有能力的人突然变的有能力是不太有可能的吧。
嗯。早乙女凡太郎。武器是石头。位置的话,在B-4吧。
成田敏一。武器是小刀吧。B-5。
猫泽禾乃。
“嗯?”
你的话装配弓箭怎么样。
“可是我不会用弓呢。”
不会也无所谓啊,反正这是游戏。
“那好吧。”猫泽禾乃挡住了雪可奈上方的光线。
呃!?……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认为叶芝同学一点也不象有那种可怕到剧烈运动下就会断骨头的病的人哦。”
……
“我能和你一起玩么?”
我并不介意。
“啊,那具体要怎么玩呢?”
在交代了对战的一些步骤之后,两个女生开始玩了起来。
雪可奈看上去似乎不是很适应有人和她一起玩这个游戏,但禾乃却似乎乐在其中。
但是雪可奈并不就此投降。
“成田敏一,前进到C-6。”
“凡太郎出击!向C-6扔石头!……唉?怎么只拿着石头……?”
“成田敏一,前进到C-3。”
“凡太郎退后!有障碍物?怎么扔石头只能走一步啊……”
“成田敏一,刺杀C-2。”
“啊。凡太郎死了么……”
“……奄奄一息吧。”雪可奈说出这样词汇的时候,眼睛聚焦在某处,语气坚定。
这个时候下课铃声响了起来。战场似乎又变回了教室。
外面的风很大,光秃秃的树枝挣扎着一点也不象在春天的样子。
这一天雪可奈进行着她第七十次对峙。离上一次只不过过了一天。
班级里面的人吵吵闹闹,只不过雪可奈的前右方空空荡荡。
“凡太郎这家伙太悲惨了。”
“是啊,在回家的路上被偷了手机还被捅了一刀呢。”
不过不一会,班级里的话题又转到别的话题上去了。
雪可奈没有抬头,专著于自己的游戏。
“对了对了,你们知不知道猫泽有男朋友了啊?”
“唉?猫泽?”
“是啊。听说是高年级的学长哦。你们不知道吧,就是那个。”
“啊!‘森野学长’吗?”
“是啊,他们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唉……”
“不知道猫泽做了什么事情才做到的吧。那样帅气的学长可不是随随便便被钓的到的呢。”
“不是那样的事情都做了吧。”
“不会吧!真是不要脸唉!难怪学长会接受她。学长还真可怜呢,这样的累赘要早日扔掉呢。”
一阵哄笑。
“猫泽禾乃,前进到A-5,射杀B-5,爱野美佳。”雪可奈‘不小心’念了出来。
“哎?”那个叫做爱野美佳的人听到自己的名字,离开了八卦团体靠了过来。
雪可奈移动着一颗黑色的棋子到达目的地。
“你前面说了什么?”爱野美佳看了看雪可奈面前不明所以的格子图,以及上面那些彩色的棋子。
“什么,也没说。”雪可奈把之前不幸牺牲的棋子放在了旁边。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说了杀了我什么的。”爱野美佳斜了下眼角瞥了一眼雪可奈,发出了不能理解的冷笑,又回到了八卦团体之中,不过在继续谈论之前,她狠狠的盯了一眼雪可奈的背影。
雪可奈并没有觉得背后发冷,而是抚摩了下前面牺牲的棋子。
棋子上面的名字并不是爱野美佳。
“你的话。连做棋子的资格都没有。”雪可奈的脸上泛起了微笑。
今天是早乙女凡太郎没有来学校的第二天。也是爱野美佳没有来上学的第一天。
午休刚开始,猫泽禾乃便坐到了雪可奈的旁边。
“嗨。”
“嗯。”
两个人一阵沉默,猫泽先开了口:“雪可奈你……听到了什么流言吗?”
“没有。”雪可奈并没有停下手里的笔。
“是么。”猫泽似乎松了口气,“不管听到什么也不要相信哦。我并没有……”
她的声音小了下去。象是缩减到了说给自己听的音调。
“你知道为什么爱野同学没有来么?”雪可奈转过头望着猫泽。
“啊。好象是因为在商店街的抢劫的罪犯拿着枪乱射的过程中不幸被射中了吧?还好只是小腿中弹,不过也要住院呢。好可怜。”
“是这样啊。”雪可奈若有所思。是巧合么,还是,别的什么。
猫泽忽然转向了门的方向,有个人影正在门外。
她站了起来,急匆匆向雪可奈道了别,向门口跑去。
雪可奈抬头观察着门外的那个人。
由于背光的关系雪可奈只能看到一个很不错的身型。
森野亚哲。
雪可奈凝视着门外一字一顿的说出这样一个名字。
2
最近的治安似乎不太好,大街上经常会出现小偷强盗伤人之类的事件。特别对于门文私立高中二年级D班的学生来说更是每天提心吊胆的。原因很简单,已经连续两个这个班级的学生被意外事故波及送到了医院。学校里也传起了这个班级被诅咒之类的传言,甚至被列入了学校十大怪谈之一。虽然十大怪谈到底是哪十大雪可奈并没有弄清楚过。
弄不清楚也好,据说弄清楚就会身陷这些怪谈里。对于这样的怪谈雪可奈决定总要研究一下,不过不是现在,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雪可奈站起身,背上书包准备回家。
“等一下,叶芝同学。”后面有人叫她。
“什么事?”雪可奈转身之后对着叫唤自己的人皱了下眉头。
“你不去看望一下美佳同学么?班级里的大家组织今天下课后去看望的,你应该听到的才对呀。”班长的语气中有些责怪的意思。
“……”雪可奈沉默着,原因很简单,她几乎没有参与过任何班级组织的活动,甚至唱卡拉OK之类的普通活动也没有。
不过今天不一样。“哦。对不起。我忘记了。我去。”雪可奈走到人群里面。
在街上走的时候并没有象在学校里的时候需要排队,大家三三两两有着各自的小团体,然后组成一个大的团体。就象细胞一样,雪可奈一个人在这个细胞里那么想着。
“雪可奈一直是一个人啊。”熟悉的声音,是猫泽。
“是啊。习惯了。”就象被吞噬的细胞组织不会有怨言一样雪可奈没有觉得奇怪。
“为什么会去呢,我记得叶芝同学每次都会因为家里有事情推辞掉哦。”狡黠的一笑。
“你很注意我么。”雪可奈恩自然的转换话题。毕竟,她是自己怀疑的对象之一。奇妙巧合的嫌疑犯。
“注意嘛……”猫泽抬头看了看薄暮火烧的天空若有所思,“……算是吧。觉得雪可奈很神奇啊,完全和其他人格格不入但又似乎很能融合在集体里面的感觉……就象……”猫泽停了下来没有说下去。
“嗯?”雪可奈对这样突然的停顿很在意。
“嘛,没什么,话说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会去呢?”对方也是一个转移话题的高手。
只是有一点在意,她到底想找什么来形容自己。
“因为一个巧合。”雪可奈并没有撒谎,似乎是想试探一下对方。
“巧合吗?好奇怪的解释啊。”猫泽下意识的玩弄起了自己的鬓角。
“我玩的那个游戏,杀死了谁,谁第二天就不会出现在我面前。”雪可奈说的时候椅子注视着猫泽的脸。
“……好恐怖啊。是上次我们玩的游戏?”猫泽的表情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是的。”应该不是她,但是,总觉得有联系。这个事件与猫泽。如果能用能力试验一下就好了。
雪可奈环顾了下四周,大街上人来人往,四周全部都是同学。
不可以使用,雪可奈否定着,即便可以偷偷的不让人发现,但是她绝对不允许有任何被发现的可能性存在。而且,以现在情况来说,猫泽有40%的可能性也有着什么能力。
“雪可奈?”猫泽看着不说话的雪可奈发出了疑问。
“我在想你真的很象一只猫。”雪可奈为了不让自己的过虑太明显故意随便接了一句话。
“哎哎哎?”被这样说的猫泽象是被看穿了一样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这种吃惊程度必须给予关注,自己随便接上的话居然给她带来那么大的反应,但内容又不是什么可以那么吃惊的东西,很奇怪啊,雪可奈想。
象是意识到自己的失礼,猫泽马上道歉:“对……对不起!没想到有人会这样说我,是名字的原因么?”
“不只是吧,猫对于自己在意的东西都会给予特别的关心呢。我觉得我现在就是那样被给予特别关心的东西。”雪可奈没有看猫泽,不过她意识到猫泽似乎放下心来的舒了一口气。
“哈哈。可能哦。啊。不知不觉都到电梯口了。”猫泽挽起雪可奈的手挤进医院的电梯。
电梯里的灯似乎接触不太好,昏暗的灯光还会按着每十秒的速率闪烁一次。
雪可奈的手被松开了,同时电梯里的灯突然灭了。
“猫泽同学?”雪可奈并没有适应黑暗,眼睛前面是一片黑暗。周围能听到班级一些同学的轻声尖叫的声音。但是没有猫泽的声音。
过了大约两秒,猫泽在黑暗里应答着:“啊。怎么了雪可奈?看来这电梯的灯不巧现在暗掉了啊。还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昨天也玩了那个游戏……”雪可奈看似离题的朝着猫泽声音的地方小声说着,“我记得死掉的是,水田树里。”
“!”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指定的楼层停了下来,门慢慢打开。
眼前有一个人躺在十二楼的电梯口,头部象是撞到了正在流血,旁边两个男医生按着一个不断在挣扎的病人,叫嚷着‘快带他去病房,怎么突然疯了!’‘带那个女生去治疗,她被那个病人一把抓住还撞到了电梯上面。’
雪可奈倒吸了一口气。
被抬起来的女生正是水田树里。
3
“雪可奈……”猫泽的声音有些颤抖,“难道你有什么特殊能力么……怎么全部都应验了……”
“……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雪可奈露出了难以理解的表情,并且斜眼看着猫泽。
电梯里的几个女生跟着被抬起来水田树里跑到急救室,只有雪可奈和猫泽留在原地。
“我们去看望早乙女凡太郎吧,”突然雪可奈提出了这个要求,“他也在这个医院吧。”黑色的长发遮住了雪可奈的眼睛,脸上的表情也难以名状。
“唉?”象是吃了一惊的猫泽又立刻恢复了平静,“但我们不知道的他的病房啊。”
“问一下值班的护士就知道了。”
“……这样、这样会不会太唐突啊,或许他家人也在……”
“还是猫泽你不想去?”雪可奈转过头凝视着猫泽禾乃,突然猫泽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紧迫感,这种紧迫感让她感到雪可奈连眨眼都不曾有一下。
“我不想去……啊……”自己说出口了,明明是心里想的事情,但是嘴却毫不隐藏的全部讲了出来。
“为什么呢?”雪可奈不曾有走向前一步,但对于猫泽来说却是在无限贴近她的心。
“因为哥哥……”猫泽意识到什么立刻捂住了嘴,但是已经把“哥哥”两个字说了出来,她再也不能顾及别的转身逃离了那里。
“哥哥……啊。”雪可奈并没有去追,而是望着她逃开的背影这样说道。
问到了凡太郎的病房号码,雪可奈一个人走了进去。
凡太郎正在睡觉,那样的睡姿倒是雪可奈没有想到的,他端端正正的睡在病床上,象是死了一样。
没有敲门是对的,雪可奈坐到病床旁边。
“我能进入你的记忆么。”对着熟睡的凡太郎,雪可奈那样讲道,同时她的眼睛变成了蓝色。
象是一个平常少年应该过的生活一样,凡太郎的生活很普通也很充实。
雪可奈在她的黑色的房子里放映着凡太郎的记忆。
睡觉、学习、吃饭、谈话、玩耍,甚至是洗澡,雪可奈都可以看到。
“找到了。”是那天被刺的时候的记忆。
总体来说雪可奈的能力是这样的:通过‘眼’注视着对方来把对方锁定在一个她称为「黑棺」的类似房间的空间里,同时眼睛会因为困难程度而变色,颜色越浅表明难度越高。只要锁定了对象,雪可奈可以通过‘嘴’激发出命令迫使对方的心作出回答,这种回答是不会经过大脑的所以是直接由心而出真相。
但是又不仅仅是这样,雪可奈认为她的能力是与五官有关的,也就是说可能每个感官都是雪可奈这种特殊能力的一部分,虽然她没有完全掌握也不知道是如何产生的,要怎么用。现在唯一可以知晓的,就是雪可奈可以迫使对方说出秘密并且可以进入别人的内心,即便是睡着的时候。但同样也有很大的限制,如果对方是异常坚强的人或者重度自闭症患者,雪可奈就无法很顺利的进入别人的心。另外,外界必须是一个安静的环境,太过嘈杂的话雪可奈也无法集中精神。
那天的凡太郎在回家路上打电话,对方是一个甜甜的女声,大概是女朋友。正在他拐过一个街角的时候前方突然出现一个黑影,凡太郎注意到了前面的黑影,但是真正让他受伤的却是身后的人。
前面的人带着帽子,前方的刘海遮着他的脸,但凡太郎却清晰的看到那个人的嘴角是对着他上仰的。就在凡太郎觉得前面那个人行为有点诡异的时候,后面的人,突然冲向他并且用刀刺中了他而后就径直向前跑,但没跑几步就有折返回来,顺势拿走了凡太郎的手机,而后就不知所踪。
从凡太郎的视角只能看到那么多,雪可奈有些遗憾,但她从中也有收获。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睁开,准备起身离开。
“喂。”后面有人叫她。
“你醒了?我去叫医生。”雪可奈这样回答着他。
“……猫泽,没有和你一起来么?”凡太郎打断了她,虽然这样问着,眼睛却没有看着雪可奈。
先问的是猫泽有没有一起来,并不是向来“看望”他的的自己道谢。
“没有。”雪可奈并有附上过多的话语。
“……是,这样啊。”凡太郎叹了一口气。
叹了一口气,感觉上是很失落。
“你喜欢猫泽么?”雪可奈径直这样问他,居高临下的神情让凡太郎有些害怕。
“……啊,好象是这么回事。”凡太郎没有否定,“不过都过去了。”他凝视着窗外,外面已经是夜色了。
“……是这样啊,我知道了。”雪可奈望着他,道了别之后就去了爱野美佳的病房。
一部分同学聚集在病房里,雪可奈安静的走了进去,没有打扰到人群的谈话。
爱野美佳正在说自己遭遇的恐怖经历,虽然才取出子弹不久脸色有些苍白,但依然阻隔不了唾沫横飞,或者说眼泪并飞的动情讲述。
雪可奈听到了几句关键句。
“有点奇怪啊,之前我还在街上看到一个帅哥来的,正想跑过去看他的正脸呢……”“歹徒突然就举起了枪开始扫射,一开始什么都没射中,我是唯一受伤的人,怎么那么倒霉啊。”“看上去没抢什么啊,好象只是一只手提包啊。”“射中我之后就逃跑了,我当场就晕过去了……”
都是这样的受伤过程。包括水田树里也是因为一个病人“突然”发作而波及到的,都是巧合么。
雪可奈离开了医院,独自一人在夜色中思考并行走着。
她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于是开始迅速奔回学校,脸上的笑容是从来不曾有过的,象是要挑战什么之前的,为自己打气的笑容。
4
夜幕中的学校果然有着拥有怪谭学校应该有的气质,即便是雪可奈都有一点毛骨悚然。
她从后门绕道走到位于五楼的自己的班级里,为的是避开门卫叔叔们的责问。
对过有几个教室的灯亮着,似乎是有些优等生正在晚自习。
用备份钥匙打开了门,并没有开灯,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拿出了自己所玩的游戏的棋盘与棋子开始摆了起来。
在棋子上写上那些人的名字,包括凡太郎,猫泽,当然还有雪可奈自己。
有一个名字是不曾出现在自己游戏里的,而雪可奈的赌注都压在了这个棋子上。
摆好了对垒双方的棋子,象往常一样的对弈起来。
如果自己没有想错的话,对方也是一个拥有能力的人。
而且大致是什么能力也可以猜测的到了,雪可奈微笑着,把自己移动到了敌方的阵营,并且故意的靠近那个棋子。因为并没有真正的对手,所以敌方的棋子雪可奈肆意的移动,直到让那颗棋子落入自己的攻击范围。
还有一步,雪可奈就可以吃掉那颗棋子。她握住棋子,抬了起来,这时,一个声音果然响了起来。
“你原来在这里啊!我找了你好久呐!我想过了……还是把事情告诉你。”是猫泽禾乃。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呢?”雪可奈发问,同时眼睛的瞳色转变位深蓝,但这颜色恰被夜色所完美的掩护起来。
“我……”猫泽有所抵抗的拒绝着雪可奈的发问。
“因为是哥哥告诉你的吧。”雪可奈看着她,从嘴里说出来的句子异常的缓慢。
“……是的……”
“而你的哥哥就是主谋吧?”
“……什么?”猫泽发出了疑问。因为被雪可奈控制着,所以猫泽不可能说谎。
“够了。”教室门外响起了另外一个声音。
“你来了啊,森野亚哲。”雪可奈并没有看到男子的身影,但如同早已预料的叫着个这个名字。
“唉?”猫泽望向森野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你好啊,叶芝雪可奈。”森野走进教室,彬彬有礼的向雪可奈打招呼。
雪可奈并没有回应他,只是抚摩着手中的棋子。
“为什么说我是主谋呢?”并没有否认的森野拉开一个座位坐了下来。猫泽站在两人的中间有些不知所措。
“首先是我的疑惑,为什么我所下的棋子游戏被杀死的人就会遇上意外呢?就在刚才我提出这样一个假设,就是你拥有的第一项能力是「窥视」,大概就是寄托于什么物体上然后能从这样物体的视角来看东西吧,你所选择的正是我的棋盘。虽然不知道你所出于的动机是什么,为什么会选择我的棋盘,总之通过棋盘你可以知道我所下棋的结果是什么,但是让我觉得奇怪的是,爱野美佳的事件里,我所杀死的并不是爱野美佳,只是我念出来的名字是她而已,所以她被射伤的结果并不完全符合我所下的棋。那么这是为什么呢?因为我棋子上标名字的位置与棋盘是相背的,你只能看见棋子的移动,而我的习惯是念出每一步的走法,所以你是从我所说的下棋步骤来判断死的人是谁。”雪可奈解释着,森野那方却不露声色。
“然后是他们受伤时候的经历,每一个人的受伤都是突发的这一点很奇怪,凡太郎是看到一个黑影,然后身后的人袭击了他,而爱野美佳则是见到了一个人然后罪犯突然开了枪。于是我大胆假设你拥有第二个能力,就是近距离的控制别人。控制别人应该很费神吧,所以要在很近的距离才做的到,所以每一次你都必须在现场。水田树里的情况是我所亲身经历的,之所以肯定你应该在现场的原因则是猫泽的举动。她拒绝去看望凡太郎的原因是因为你在身旁,她早就注意到你在医院里。而我想她拒绝去看凡太郎正是因为怕被你误会。因为凡太郎可是暗恋着猫泽的。”说到这里雪可奈转头看着猫泽。
猫泽站在那里,同样也注视着雪可奈,眼神中透出一些惊讶。
森野笑了笑,安静的继续听雪可奈的陈述。
“然后我便想到了你。因为做过调查的关系,大家都并不知道猫泽有一个哥哥,所以在医院里猫泽说出‘哥哥’的时候实在让人觉得可疑。最近出现的,可以做哥哥的,而且猫泽之前也向我否认过你作为男朋友的事,所以一切便集中在你的身上了。并且,受伤的三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和猫泽有关。凡太郎喜欢她我想你应该早就知道了,美佳和树里则是因为在制造猫泽的谣言,如果你是一个爱护妹妹的哥哥的话,你肯定会有所行动的,而且她们都只是受伤并不是死亡,你的目的在于威吓他们吧。”雪可奈停了下来,她也惊异于自己居然能说那么多话。
“你果然很厉害呢,叶芝雪可奈。”森野站了起来,“几乎都被你说中了。我确实就是禾乃的哥哥。我和禾乃从小就被两个人分开抚养,在孤独中长大,我唯一想做的就是找到她。只是养我的母亲却闭口不谈妹妹在哪里,直到我翻出一张我和禾乃年幼时的合照,才确认了妹妹的颈部有一只象是睡着的猫的胎记。”说到这里,森野温柔的望向禾乃,猫泽摸了摸自己那个奇怪的胎记。
“是神的礼物,我很偶然的发现自己有那样的能力,于是我在我能留下的地方都设置了我的「眼」,当然包括你的棋盘。也同样是你的棋盘帮助我找到了她,那次你们的对弈让我看到了她,于是那天晚上我就向她表明了自己的身份。那么多年都没有尽到做哥哥的责任,于是我的愿望便是保护她。母亲的不负责任我已经受够了,当我告诉她我找到了禾乃的时候,她居然发疯似的的要我转校,并要求搬家。我不知道她和父亲或者禾乃发生了什么,但是禾乃难道不是她亲生的么?然后这个女人就疯狂的询问我禾乃在哪里,象是崩溃了一样挥舞着剪刀冲出家门。于是。”森野停顿了一下,“我就杀了她。”
雪可奈和猫泽一同惊讶的望着眼前这个幽雅的男人。
森野自嘲式的笑着,“我这是为社会铲除败类啊。既然有神所给予的礼物。更重要的是我不能让她伤害到禾乃一丝一毫,她才是我唯一的亲人,即便没有什么童年的记忆,唯一可以想起的就是被父母做为发泄对象的我在崩溃的边缘她的微笑。我深深爱着她。”他并没有看猫泽,但是可以感受到他所讲述出来的温柔。
雪可奈带着同情的听着,即便他是一个杀人犯。
“危害到她的人都要铲除。所以我并不是只想要让那些人受伤而已。我本是要杀死他们的,可惜我选择控制的人实在太无能了,每次都命中不了要害。不过那些罪犯我都把他们内抹杀了,因为他们是垃圾。没有能力又只会犯罪的垃圾而已。”森野缓慢的向前走。雪可奈警觉的站了起来,往后退。
“你也不过是个罪犯而已。”雪可奈辩驳道。
“是啊。我并不准备当个圣洁的人。但这个世界上污浊太多,身处在这里一分钟我都觉得难过。”森野并没有走向雪可奈,而是靠近猫泽。
“叶芝同学,你很聪明,也不是这个世界上的污浊。只是你知道的太多了,我不得不抹杀你。”森野微笑着握住了猫泽的手。
猫泽接触到了森野的手,被那样的冰冷所吓到想要抽出来,但是她的手被紧紧握住,动弹不得。
“杀掉你之后我也不会再呆在这样的世界里了。但是我要带走我可爱的妹妹,她不能再被这个肮脏的世界所玷污。但是我担心啊,我杀了那么多人只能下地狱啊,而她是那么的干净,万一死了以后不能在一起怎么办?所以我决定——”他亲吻着猫泽的手,“让她杀了你。这样,我和她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猫泽被控制了。
雪可奈能做到的只是往后退。离教室的后门只有一点点距离。但是猫泽的速度更快。
在这里叫喊是没有作用的,对过的教室根本听不到。
寂静的夜晚透出的确是恐怖的气氛。
猫泽冲了过来一把掐住了雪可奈的脖子,无法挣脱,现在猫泽的腕力就象个一个成年男子一样。
呼吸困难,四肢无力,难道就这样终止了么。
必须做些什么。雪可奈盯着猫泽,眼睛开始慢慢变化,深蓝色切换到了绿色,并且又渐变到了浅绿色。
“你是猫泽……禾乃……”雪可奈费力的拼命呼吸。
猫泽的手逐渐松了开来。
“我是猫泽禾乃。”她这样喃喃自语道。
如果比距离的话,我离她更近啊。森野君。
猫泽象是恢复了原来的样子,雪可奈被解放了出来,一边咳嗽一边大口呼吸。
“禾乃你怎么不听我的话!”森野愤怒的径直走了过来。
“我不需要你的爱!”猫泽面对着他大声吼了出来。
森野止步了。脸上是被中伤的,难以琢磨的表情。
“哈哈……你在说笑吧,禾乃,我可是这样爱着你的啊。”森野勉强挤出笑脸。
“你没有想过我吗?我想活下来。活在这个美好的世界!我和哥哥你是不同的,我热爱着这里!你怎么会那么残忍……杀了那么多人之后连我都不放过么!你不是神啊,哥哥!你不是!”猫泽抬起头,深呼吸。
“我最讨厌你了!”
几乎是嚎叫般,任性的喊出了这样一句好比是利刃的话语。
“……你太让我失望了……”森野亚哲英俊的脸庞此时异常扭曲。
他直冲了过来一把抓起猫泽的手,用几乎全身的力量近似拖着猫泽一般走向了窗口。任凭猫泽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
“那么我们就一起去死吧。”森野敏捷的爬上窗台,纵身一跃。
“糟糕!”雪可奈还没有从之前的窒息的状态恢复,意识到森野的动作已经来不及了。
突然一个黑影冲进教室。
速度之快雪可奈都看不清那个黑影的动作。
等雪可奈完成下一个眨眼的动作之时,眼前看到的是一个男人扛着两个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雪可奈跑过去查看猫泽的情况。还好,猫泽在那个人的肩上不能理解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人把两个人放下,森野还未有什么动作,那个人一个转身把森野打昏过去。
猫泽连忙向那个人道谢,那个人看着猫泽并且伸手充满关爱的抚摩着猫泽的头。
他的眼神也充满着温柔。雪可奈观察着眼前的情况。
他是谁。刚才是怎么做到的。他对猫泽有什么特别的感情么。雪可奈心中满是这样的疑惑。
不过当雪可奈抬起头的时候却变化了原本已经安心的表情。
森野很快就醒了过来,乘在他前方的两个人不注意,从身上颤巍的拿出一把小刀。
当雪可奈说出“不好”的时候,猫泽和男子一齐转过身去。只不过森野并没有向那两个人刺去。
他把刀刺向了自己的心脏。
并且微笑着,如陈述最后的话语般,说出了无声的遗言。
猫泽听不到他的声音,模仿着他的口型一字一顿:“你要活着,那么我要你痛苦的活着,你之后的一生,将承载着我的死亡。”
他发出了最后的笑声,四周的气温象是骤降了好几度,空旷的夜晚被这令人恐怖的笑声所填满。
猫泽颤抖着抱住身边的男人,表情除了恐惧再也看不到其他。
雪可奈凝视着那个苍白却又鲜红的少年的尸体,闭上了眼睛。
5
距离那件事件过去了三天。
受伤的同学都陆续回到了班级,之后也再没有无故受伤的同学。高二D班的魔咒似乎解除了。
不过这个班级的气氛仍旧是紧张的,毕竟杀人狂在这个班级自杀了。
警方没有公布任何关于这个杀人犯的任何细节,不过,同一天的最大新闻并不是有关杀人犯的,而是女生们口中的白马王子森野亚哲转学了。
只有三个人知道事件的真相。其中的一个男人运用自己的能力巧妙的把一切都掩盖了过去。
雪可奈之后把棋盘烧掉了,也再也没有玩过那个游戏。猫泽禾乃象是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般的生活着,因为她的脑中只残留着哥哥死掉的事实,却想不起来森野死时说过什么。这是当然的,因为那个人也把这样的记忆遮盖了。
同时猫泽禾乃和雪可奈成为了好朋友。
“呐。雪可奈,森野哥死的时候到底说了什么?”禾乃质问道。
“我晕过去了所以没有印象呢。”雪可奈回答道。脑中却回荡着那句可怕的梦魇。雪可奈拒绝了男子的帮助,她不想消除这样的记忆,虽然每次回想起来都要打个寒战。
“真的么……”猫泽半信半疑。
“对了,禾乃其实也有能力的吧。”雪可奈转移了话题。
“哎?”
“在电梯里被突然黑暗惊吓到你突然松开了手,一般人不是应该会抱的更紧么?而且我的眼前一片黑的时候并没有抱着我的你却能精确的找到我的位置,这不是太不可思议了么?正常人可没有那么快的夜视力的呐。所以我想……你是不是被惊吓到之后变成了一只猫?”
“……太佩服你了……”禾乃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变身成猫」的能力啊。”雪可奈笑着,“还真符合你。”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禾乃疑惑。
“是啊。我们到底是什么呢。”雪可奈肯定的点了点头。
-End-
BGM更换萌歌啊.......于是就这样了...
不久再见~